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司鹤南说罢对她作了个揖。
这世上能让皇帝对着她作揖的,只怕也只有她了。
可赵时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,总觉得这话不像是小皇帝能说出口的,她对他最清晰的记忆就是身为小孩却浑身阴郁,一点都不讨人喜欢。
还有沈芜蘅说他长大后……是个暴君。
她打量了几遍眉眼精致,态度温驯的少年郎,愣是没看出哪里像是个暴君。
赵时宁却还是下意识不喜欢他,“没别的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家中设了宴,不知仙子是否……”
司鹤南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赵时宁打断,“不必了,下次再说吧。”
天边的隐隐约约的雷声轰鸣,终于再最后一道闪电划破黑压压的云后,豆粒大的雨滴不断地从云层砸下。
赵时宁还未念避水诀,肩上就被披上了白色的披风。
她惊了一下,还未拒绝,他已经微微踮着脚将细带系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